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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9 juni

    水彩版猫窝

    周末无事,给新家拍了些相片。最近喜欢模模糊糊的东西,于是全加了水彩效果。

     

    下面这猫这是小王来香港时买的,shopping成果太过丰盛带不走,一步一回头嘱咐我寄回厦门。我放在office,时间一长习惯了它貌似思索的大斜眼儿,通知小王我扣下了,电话那头捶胸顿足,不提。

     

    一向勤俭节约的文同学某日打扫房间时发现折断的干花一朵,舍不得扔,随手拿它当了花瓶。这下破坏了人家的气质,左看右看都象憋着坏呢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逛超市看见木猫两只,得意洋洋捧回家,指手画脚对文同学说,“多合适阿,右边那个高高的象你,细长细长,面无表情,呆若木鸡;左边那个吃得胖嘟嘟的是我阿,身上的花纹多象加菲,当然我的腰没那么粗。”文同学估计不太满意我对他的概括,给我俩白眼儿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AA从美国带的考拉,虽然我到现在也没明白他咋千里迢迢带了这个回来,可能是物以类聚吧,他喜欢胖胖傻傻可爱的东西。右边是偶家厨房门口的猫头鹰,旺角看见的,惦记了很久,终于给顺回来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偶家不大的大厅。书柜还很贫瘠,文同学顿时觉得自己任重道远,一会儿想把office的技术书籍拿些回来,一会儿叨叨着要买二十四史。我坚决的制止了这种急功近利的想法,这孩子现在看书范围有点模糊,进了书店,我买《量子物理史话》,他冲着《我的川菜生活》直奔而去。

     

    还是大厅。文同学现在非常喜欢在沙发上睡午觉,窗帘一拉,身上堆上几个垫子,电视开着,边睡,耳朵边动。

     

    饭厅和厨房。桌布是我从云南带回,本来也没想好当桌布还是当披肩,猪头来家里,比划着就给铺桌上了。效果挺好,偶那些不用的披肩看来可以开发新用途。

     

    家中的几个小角落:偶的梳妆台,自己打印的相片(装相框时把玻璃压碎了,只好裸着相片。本来有些遗憾,狮子王来了一打量:现在就流行没有玻璃的……),门口鞋柜上的首饰盒和T恤。

    还没post出来的就是现在还不能看的,等能看了再接着贴。

    20 juni

    擦肩而过

    今晚慈善音乐会,有朗朗,公司派的菲自然要去,顺便捎上俺家属,不管他爱不爱听。
     
    Email里带了一个介绍的链接,进去看看,朗朗也就罢了,对钢琴我不是非常上瘾,曾有一次很郁闷的问文同学,老贝的悲怆,咋我怎么听都欢快得很嗫?
     
    往页尾扫了一眼,完了,Anne Sophie Mutter,居然是明天。
     
    打电话去问是预想的结局,票已经卖得一干二净。我哭,谁总说香港是文化沙漠来着?
     
    有一段时间在搜集Carmen的各种版本,大学时听的是那种中规中矩普及式的,唯一的内容就是旋律。
     
    后来听了Mutter的版本,一个起音可以处理得酣畅与柔媚兼得,几乎可以看见那重重落下的一弓,带着发泄的暴力感。于是脑海中想象碧血黄沙中那个有着如蛇般鬈发的吉普赛女子,一甩头一拧身,大红的裙摆高高扬起,再缓缓的旋转落下,铺开在轻而且韧的琴声之上。
     
    嗯哼,当然,有人说听她演奏象锯木头,so what! 这世上本就花繁草盛,春色无边,各花入各眼,各锯入各耳,若是千军万马都挤到一条独木桥来崇拜偶像,我以后就更买不到票了。
     
    不过最喜欢的版本还不是Mutter的,而是个小日本,川井郁子《红色小提琴》(没办法,音乐无国界,小王看了别砸我)。偶家文同学的手机铃声就是偶精心裁剪的《Carmen Rouge》片断,在办公室干活干得心浮气燥时,放这个或者《蓝色狂想曲》来听,反反复复,十遍八遍都可以,世界霎时载歌载舞的放肆自由起来。
     
    最近越来越喜欢这些节奏明快诙谐的作品或演绎,每个人都在现实的沉闷和梦想的放纵之间矛盾重重,无法调和时,也只能从耳机里面copy一下明亮的情绪罢了。
     
    又:
    刚刚从郎朗音乐会回来,曲目喜欢,演奏也超级精彩,这人比人气死人啊,同样是两只手,人家咋就用得跟八爪鱼是的,再看看自己的,活生生两只猪蹄是也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05 juni

    筑巢二三事

    我相信大部分动物对于做窝都是有天生的兴趣和高度热情的,杜鹃这种算个败类,忽略不计。
     
    我们两个最近充分体会到这种本能,把香港的家具店逛了无数遍,买得起的看不上,看得上的买不起,于是从深圳千里迢迢运了大部分家具回来,是我从小就喜欢的一种颜色,熏衣草紫。
     
    家具只是一个家的骨架,河狸用大树枝搭好了窝,都会搞些细点的来做装饰。这些小树枝可累坏我们了,宜家就跑了好几趟,我中午一到吃饭的点儿就叼着个苹果穿过维园去逛宜家,把合适的都看好了,再拉着文同学下班后一起来搬,锅碗瓢盆加一块儿也齁沉齁沉的,每次两个人肩挑手提的往回扛东西时,脑中都会想起偷鸡蛋的老鼠,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,合作默契,不计形象。
     
    窗帘杆,厨房的挂杆,全部要自己动手。傅先生慷慨的借给我们电钻,但好像有些怀疑文同学的使用技术,临回北京前打电话来絮絮叨叨半天注意事项,祝我们打洞成功,最后加一句,大不了打坏几个,反正墙很大,狂笑两声,收线。
     
    被他吓的,周六一下班我就赶快跑回家,做好心理准备看到一面北斗七星一样的墙,情况远比想象的好,墙上只有3个洞,装上窗帘后露出一个,权当纪念。厨房和卧室成功率是100%,下次要拿相机来,记录一下文同学高举电钻的劳动模范光辉形象。
     
    剩下的东西就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了,尼泊尔窗帘,吹制玻璃花瓶,铁艺,木雕,布满相片的墙,超级大的懒猫cushion......有了自己的家,以装饰为由,一切shopping在老公面前都有了正当的理由。

    想起来了,在旺角看见的那个坐着两只猫头鹰的留言袋,虽然有些贵,改天还是把它买回来吧,省得做梦时常常以为自己蹲在树枝上,睁着眼睛在睡觉